东坡肘子_不会换头像哭唧唧

人生不如一行波德莱尔

【APH】Teenager Dream!(法英 米加 娘塔露中)


*cp见标题
*疯狂的青春故事(。
*部分灵感来自《恋爱学分》、《春假》

亚瑟咬着一根烟走进房间,他挑衅似的扬起他颇为标志的下巴,冲弗朗西斯指了指,然后把烟从嘴唇上取下来,“抽过烟吗?”他问。
“哦,当然,宝贝儿。但我猜你这根烟是加过料的,假如是你这种的话——很遗憾,没有。”
他听见亚瑟喉咙里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一种有些得意洋洋的、不怀好意的笑声。他看着亚瑟爬上他的床,膝盖跪在床单上,慢慢地,就这样走到他的面前。“我来教你吧。”他强调一般将烟向前伸了伸,但弗朗西斯没动,只是斜挑着眉毛。于是他说,“那我们换一种方式,我吸一口,然后吐出来,你离我近一点儿,用嘴把它们都吸进去就可以了,怎么样?”弗朗西斯发现今天亚瑟画了眼线,这让他那双一贯的绿眼睛在他那张洋娃娃一般可怜的小脸蛋上显得格外醒目。不得不说这使他看上去更gay了,但谁又会拒绝这样一双眼睛的请求呢?更何况眼睛的主人还是在兜着圈子邀请你跟他接吻。弗朗西斯很自然地将背部往后放了一点,意思是“请”。亚瑟当然看得懂,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凑近弗朗西斯,很煽情地吐出那些烟雾,正好吐在弗朗西斯已经张开的嘴唇里。弗朗西斯实打实地吸了一口,接着便吻上了亚瑟,将翻滚的、好像长着茸毛的烟雾堵在两人的嘴巴里。他感觉到那种黑乎乎的味道,这味道一直上升——上升——上升到他美丽的头部——延迟的行动。《后窗》中的一个词语。这个词很快地从他脑袋里闪过,他好像听见打字机的声音,然后这个词语就像一个扫视一样迅速、明亮地从他头脑里闪过,然后——

弗朗西斯猛地栽倒在床上。

亚瑟翻了个漂亮的白眼,他才不会承认他有一点愉悦。

当弗朗西斯醒过来的时候,他毫不意外的听见了亚瑟的嘲讽,“磕个药都能晕倒,Right?”但他并没有试图反驳他,他朝玻璃上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眼眶有点红,脸上还有明显露出愚蠢笑容后的痕迹——弗朗西斯不免有些尴尬,他发出几声沙哑的干笑,“这药真猛,不是吗?”

亚瑟没理会他,自顾自地说,“明天我们要去海边,跟我们一起的还有小蠢货阿尔弗雷德,威廉姆斯,还有——"

“等等,马修这样腼腆的孩子,你确定他会跟我们一起疯?”
“威廉姆斯没你想得这么简单。”
“也对,毕竟他跟派对小王子阿尔弗租一个公寓。”
“不…我是说威廉姆斯是阿尔弗雷德的男朋友。”
“…哦。”

“…还有春燕和安娅,六个人,明白了吗?”

“是…"弗朗西斯把他那浮想联翩的脑袋重又搁回枕头上,看着亚瑟穿着黑色背心的背影。他的下半身是一条才到大腿的牛仔短裤。

哦。


第二天弗朗西斯和亚瑟难得起了个大早,他们起得早的定义就是上午十点,不能再早了。六个人坐的车就是阿尔弗雷德那辆又长又脏的白色汽车——说是白色已经很抬举它了,那实际上一种用旧了的老冰箱的颜色,老到令人牙酸。车门上还贴了不少广告,什么披萨屋的成人用品店的…索性空间是够宽敞,忽略掉车厢里那一股难闻的汽油味儿的话。
阿尔弗雷德和马修到的最早,弗朗和亚瑟其次,至于安娅和春燕…迟到总是女士的特权。人都到齐了之后他们就驾驶着这辆噗噗叹气的老车冲向了明晃晃的夏日世界。
具体开了多少个小时的车这点没人清楚。要知道,他们在车里放着震耳欲聋的摇滚音乐,司机阿尔弗像是要自杀一样的摇头晃脑。年轻人的荷尔蒙总是有让时间沸腾的能力。沸腾了,起了几个泡,然后就消失。连蒸汽都没有留下。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都已经到了沙滩边。太阳还没落山,海边的太阳无论几点都毒得厉害,好像要把你身体里的盐从毛孔里一粒粒烤出来。海滩上聚集着很多人,许多和弗朗他们一样,正在度春假的少男少女们在沙滩上玩泳装play。有一个女生解下了胸罩,任男孩们将啤酒从她那很可观的胸部倒下去,她的乳吅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仿佛要融化。弗朗也兴致勃勃地拉上同伴们上前凑个热闹。春燕去买了几把水枪,用啤酒灌满,冲正在人群中摇摆的阿尔和安娅来了两枪,随即就将他们引出了人潮。不久六个人便各执着水枪追逐起来,他们都没换泳装,身上的衬衫和T恤很快就湿透了,变得又重又涩,像是整个人都被装进了啤酒味的保险套里。安娅开始借着那么点助兴的酒气亲吻春燕,弗朗想这真是个好主意,可不解风情的阿尔弗雷德仍举着枪冲他射个没完,马修走进温暖的海水里悄悄换上了泳裤。他们一直玩到天黑,才纷纷倒在沙地上。

沙砾黏在湿漉漉的肉体上,那感觉非常难受。亚瑟皱起眉头向身旁问,“你们定旅店了吗?”
“没有。谁管这个。附近就有一个,咱们半夜去也能找到房间。”阿尔拖腔拖调地应付着。亚瑟也不愿再多花心思。事实上经历了这一天他们都变得懒洋洋的了,恨不得从手肘开始全部陷进沙子里,睡一个好觉。春燕又去不远处的小摊那买了一大袋啤酒,连袋子一起撒在他们脚边的沙滩上。有几只瓶子滚下去了也没人起身去捡。阿尔拎起一只啤酒瓶就直接对准嘴巴大口喝了起来,亚瑟嫌弃地往他肚皮上扔了一只玻璃杯——这附近遮阳伞下的圆桌上,有许多人喝酒剩下来的玻璃杯。马修把它们收集起来并在海水里洗了个干净——现在亚瑟感觉它们有用了。阿尔吃痛叫了一声,马修不禁发出了羞涩的笑声。他用那种少年感十足的爱慕眼神看着阿尔,是,少年对少年,活力十足的组合。看着阿尔抱着马修开始撒娇,弗朗觉得自己分明不像比他们大一级的学长,而是他们的家长。那边的春燕已经有些醉醺醺的了,话也不自觉的多了起来。她讲她花了多大的力气考到美国这边的学校,现在已经没人再敢管她了,她可以好好享受青春了。安娅一边专心听她说话,一边控制着她的长睫毛很有技巧性地眨巴眼睛,在把春燕迷得晕乎乎的时候从她那儿偷几个吻,最后干脆抱紧了她,像一只小熊抱着一颗花椰菜。谁能想到安娅是这么粘人的呢,像她这样高大又英气的女孩儿。弗朗抬头去看那片星空。天空真是黑到了极致,因而反生出几分花哨之感。星星像要死去一样闪亮着,如同冰块上的死鱼。尽管是夏日,海边的夜晚还是有些冷的。弗朗西斯感觉他们被某个潮湿的内壁包裹着…粉红色的,有些温暖?上帝的口腔?弗朗因为这个想法而笑了起来,亚瑟莫名奇妙地看了他一眼,但他知道,其实他都懂。他的手指伸过去握住亚瑟的手,亚瑟没有躲。他的手心也有些冷,潮湿,像海边带情绪的风,但弗朗西斯感觉温暖。他又看着星空,像他们的青春一样的星空。癫狂,孤立,充满花花世界和性吅高潮的味道。海水在哗啦哗啦地响着,就像滚筒洗衣机里的热水,哗啦啦啦啦…

他们个个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当然,他们还是在半夜三更找到了几间垃圾房间。不过有一点小小的麻烦,是春燕那里——东方人的皮肤是最不具有定性的,在空调房里养两个月会变白,而太阳光下晒几个小时又要黑起来。在这点上白人和黑人都占很大优势,他们的肤色非常具有安全感,因此可以恣情享受日光浴。而东方人就显得娇嫩了,尽管他们多数吃苦耐劳…春燕打开了门,她显得有些沮丧,因为她确实晒黑了不少,变成褐色的小女孩儿了。弗朗西斯试图安慰她,“swallow,”他们中只有安娅能把春燕的中文名念得好听,其他人因为口音问题听上去都阴阳怪气,因此他们在春燕面前大都直接叫她swallow,他说,“你知道,蜜棕色——"“是褐色。”安娅微笑着纠正道。弗朗西斯对此见怪不怪。安娅对于春燕身上的每一部分都很执着,在这上面你最好还是不要跟她意见相左。他接着说,“褐色是非常性感的颜色。而且我姐姐索瓦丝说过,每一种肤色都是美观的,而东方人能拥有所有这些美,所以你瞧,你是幸运的,今天的你也很美,不同的美。”春燕耸了耸肩,表示她接受了。她又回到房间,把及肩长的黑发分作两股,高高扎在两边,又挽好,用发网网起来。这样她就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颈子。这里因为头发扫下来的缘故,没有被太阳照到。她摸着她的后颈笑着说,反正晒都晒了,不如更彻底一点。阿尔故意做了一个赞叹的口型,然后兴奋地压低声音说,“今天我们可要干件大事儿了。”

他们驾车行驶在空旷的公路上,从下午开始,一直到星星从仿佛要消失的天幕垂下来,手里握着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政府型手枪——假的。还是那样震耳欲聋的摇滚,还是那样摇头晃脑的司机,他们最终在路边看到了便利店,于是他们就像一群乌合之众一样冲了进去。确实也是如此。过程单调多了,收银员看到他们手里的枪就乖乖让出了位子,完全不在乎阿尔还穿着T恤和烂俗的印花沙滩裤,马修紧张得放不开手脚,亚瑟和弗朗稍微正常一点,可春燕和安娅仅仅穿着比基尼外罩一件衬衫。更何况他们只是一群teenager。事实证明这种地方的便利店是不会有多少收入的,他们洗劫一空也就那么点儿皱巴巴散发着锈味儿的钞票,和一堆寒酸的零钱。可这够过瘾的了,亚瑟、弗朗、阿尔、马修、安娅、春燕。六个人飞快地窜上车疾驰而去,阿尔打开了那扇几乎报废的天窗,仿佛热带的风狂乱地吹进了车里,眼前似乎是一片野性的灰黄。安娅和春燕尖叫着站上座位,把胸部以上探出天窗。她们都脱下白衬衫在手里挥舞着,最后松开手——衬衫向后飞,飞进了尘土和带着香气的汗水中。马修也真正发出了兴奋的笑声,阿尔开心地在他脸上亲了又亲。他们周围似乎竖立起玻璃的写字楼,楼内散发着红色、蓝色、绿色的光,整个画面是那样干净,像一叠崭新的美元那样干净,他们太年轻了,年轻得整个世界在他们眼前也显得幼稚。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不知道,开呗,看我们能开到哪里。”

“好了,别考虑这些无聊的问题了,阿尔,换首歌,你的摇滚听得我脑袋要爆了。”

“那你想要哪首?”

“小甜甜布兰妮,《Everytim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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