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坡肘子_不会换头像哭唧唧

人生不如一行波德莱尔

【XMEN EC】泽维尔庄园(甜/一发完)


*无能力AU
*这里的Charles还是第一战风情万种的小教授x

“Charles,Erik回来了。”Raven抱臂倚在门口叫了一声。Charles慵懒地躺在床上,脸上盖着一本书,正难得地享受午后的小憩。阳光温煦地照在他的身上,好像他整个人都毛茸茸的,微微发着光。他看上去真的是累极了,衬衫和背心都没有脱,皮鞋有一半横在床底——可是当他听到Raven的话,他还是非常灵敏地跳了起来——“Erik回来了?”他使劲眨巴了几下眼睛,试图驱赶那些黏糊糊又梦幻的睡意。Raven就这样看着他,看他很快将衬衫扯得平坦,然后蹬上皮鞋往外走——走了一半,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回头问了一句:“Erik在哪里?”“楼下,在等你。”Charles冲她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他又恢复了他神采奕奕的样子,一边用手指梳理着头发,一边有些急促地小步跑下楼。Charles的足音很好听——尤其是当他穿带跟的皮鞋的时候,丝毫不拖泥带水,有种天然的自信与优雅。Raven笑着看他消失在楼梯的转角。

Erik根本就没有进门,他拉着行李箱站在花园里。听见Charles的动静后他回过头,绿褐色的眼睛在夏日的强光下微微眯起,看上去有一种美丽的危险。但他的目光在碰到Charles之后慢慢温和下来。

“Hi,old friend.”Charles跑到Erik面前,跟他交换了一个拥抱。然后他微微抬起头来,笑着看他。他真是一点都没变,Erik想。Charles的形象很容易让人感到愉悦,因为他本身就具有丰富的色彩。他那双色素充分的蓝眼睛,仿佛舔过的糖果一般又湿又红的嘴唇,这一切让他整个人变得相当明快。因此总有很多人喜欢Charles,Erik想,不止他一个。

他领着他往城堡里面走,一路上一点不闲地说着Erik离开去美国进修的这几年发生的琐事。事实上Erik要回自己的房间根本就不应该跟着他到处乱转,但是四年了,他想极了他身上那种果木丝绸的味道。Charles说:“我知道你很累了,但今天晚上有个聚会,你来吗?”

“当然。”Erik笑起来,“我也很想念泽维尔庄园的聚会。”

泽维尔庄园从来没有那种贵族家庭常有的矜气,它善于包容——或许这跟Charles的父亲有关系。在Charles还很小的时候,他就乐忠于将一些人们口中的“问题儿童”往家里带,比如说Raven,她虽然调皮,但她有一种天赋的才华,只要她愿意,她能把自己打扮成任何人的模样。当然,现在这些孩子都长成优秀的大人了。在这些孩子中,最特殊的大概就是Erik。Charles初次见到他的时候——警惕、敏感,一个充满攻击性的小家伙。Erik就像峡谷,峡谷的风通常是阴暗的——但是,它同样深邃。Charles从小时候起就对心理学很有研究,于是Erik理所当然的引起了他的注意。Erik只对金属有兴趣,似乎他本身就像金属一样冷酷、不近人情。但是Charles还是在某个夏天午后推开了他的房门。

“Erik,”那时的Charles睁着一双轮廓分明的蓝眼睛,思考了有一会儿,还是说,“让我帮你吧。”


“Erik。”
Erik正在房间里收拾行李。他抬起头,看见门口站着笑盈盈的Charles。这恍惚让他想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个下午,也是这样纸醉金迷的夏天,也是这样一双蓝眼睛。
“一起下盘棋吗?”
“你都没带棋盘。”
“哦,Erik,你总会有的。”Charles轻笑出声,他的嗓音有些微的颤抖,听上去活像一只狡黠的猫,“还是说我打扰到你了?”
“不,没有。”Erik坐下了,“只是我又害怕你读我的心。”Charles小时候常骗Erik说他能读懂Erik的心,他知道他下一步会怎么走。这常使Erik举棋不定。
Charles笑得更厉害了,“我现在也能。“他将食指与中指按在偏向眉尾的地方,抬眼看他。

但愿你不能。Erik想,不然你会知道我现在想吻你。


最后他们还是下完了一盘棋,临走前Charles提醒Erik说,“你千万别迟到了。”
我什么时候赶上过你的派对?Erik想。

事实上就是这样——泽维尔的聚会,或许说是派对更合适——总是过分的自由、开放、随性。在这儿你能找到你在酒吧的那种快感。当Erik九点钟到大厅的时候——他敢说他们已经放肆好一会儿了。屋子里有刺激的酒精味儿,还有令人联想到爱和性的麝香味儿。Erik在人群的中心找到了Charles,他一点也不意外。对方刚刚干了一整只鹅颈杯里的酒,眼睛有种不清不楚的明亮,眼角、脸颊和嘴唇都红得惊人。此时他像个孩子一样又有些跌跌撞撞地回到酒桌前,用那种懒散得仿佛是一种诱惑的姿势从指缝里托起酒杯。有时Charles乐于释放他的荷尔蒙,而当他想的时候…几乎没有人能躲得过去。Erik皱了皱眉头,他走过去,把Charles从酒桌上拉起来,将他的左手臂搭在自己的后颈,然后扶着他的腰往外走。

夏夜独特的空气让他冷静了一点。Erik现在开始想该怎么安排挂在他背上的这个小妖精。后者还在喉咙里低低地笑着,他的脚步凌乱,呼吸有些烫手。Erik侧过头去看,刚好对方也正朦胧地盯着他。他太熟悉这双眼睛——这双易于变色的蓝眼睛。平常,在均匀的光照下面看,这双眼睛是高贵的浅蓝,仿佛凝止的云母;而当Charles低下头的时候——他眉弓铺下的阴影会让这双眼睛乍一看像是光滑的棕色。而在此刻,这双眼睛是纯粹的深蓝,像是正在形成一场风暴。Erik感觉有那么一瞬间的失重感,他的心跳加快了。Charles很少叫人修剪花园,已经有不少疯长的野玫瑰蔓过小径。而Charles还在笑,这回是调情的笑声,他很突然地倒在Erik身上,然后两个人双双倒进路边的草坪。Charles小声呻吟着翻了个身,Erik感觉到他在他的怀里,于是他忍不住将他搂得紧了点儿,Charles轻车熟路地冲他露出那种令人下腹发紧的微笑,Erik只感觉头脑一热,然后他开始很强势地吻他。这个吻尝上去就像是伦敦的天气,一种奇妙的精致、如梦似幻、欲罢不能。于是当他们的嘴唇分开的那一刻,Erik几乎要以为他是重新获得了所有感官。他突然能够嗅出夏夜的味道——雨水的味道,星星的味道,Charles的味道。他将手伸进Charles的衬衫里,手掌贴着他有些发烫黏手的皮肤,那种满足感几乎让他舒服得喟叹,他的手顺着他的腰部往上摸,Charles还在酒精的作用下微微出汗,无意识地、仿佛在睡梦里一般发出一些小猫一样的鸣叫,有一些眼泪与妥协的意味。Erik突然之间无法再动作了,他知道他是真的很累了,而且——

他是真的很爱他。


第二天Charles难得醒了个大早,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没有熬夜,又或许是因为宿醉与头痛。但这都无所谓,他缓慢地拉开侧窗的窗帘,晨光扑面而来,他看到塔楼里的Erik正执着而复杂地看着他,察觉到他的目光后,又很快速地低下了头。Charles愣了愣,他的头脑中猝不及防地滑过一个吻,他不禁笑了起来。透过玻璃上遥远的景物的影子,Charles注视着塔楼,这真的很Erik。当年Erik就是看上了塔楼,要将自己的房间安在这里面。像这种孤零零、笔直瘦硬,好像远离喧嚣的建筑真的很适合Erik,但是——

“Erik,you are not alone."

年幼的Charles推开了Erik的门,那时候的他不仅为他推开了生活的门,或许更在无意间推开了一扇爱情的门,不过那时他们都还太小,太多的感情需要发酵,而等待着他们的岁月似乎也很长。

哦,Erik。Charles微笑着,他没有开口,而是在心里说,Erik,别低着头了,到我身边来。他知道Erik听不见他脑子里的声音,不过他自信能让Erik听见他心里的声音。毕竟那个人是Erik。果然,绿眼睛的青年再一次抬起了头,他看着他,眼睛里的忧郁被突如其来的热情所替代,Charles知道,他马上就会到他身边来,马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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