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坡肘子_不会换头像哭唧唧

人生不如一行波德莱尔

【TSN ME】Physical Love(一发完/甜/肉渣有)


*梗来自铃堡太太的异常浪漫三十题:“只有我能对你造成物理影响”


“宝贝儿,你很辣。但你在床上实在是太冷静了,所以我觉得你其实并不想和我睡。”

Eduardo在新加坡的最后一次sex大概是在一年前,完事儿后的第一个早晨,那个男人一边咬着烟穿牛仔裤一边很费力地跟他这样说。Eduardo不知道怎样回答他。他从来不是一个禁欲的人,可事实上他这样已经有段时间了。具体大概也就是从他离开了Mark开始…那种甜蜜的激情消失了。有时,在床上,尽管他想要接纳,但他的身体替他回答了一切。他的皮肤太过冷漠,任何火热的抚摸都不能燎原,这就好像是没有任何人能对他造成物理影响一样。这没什么,但可悲的是,Eduardo知道,曾经有。或许说是有过。

当Eduardo答应去参加股东大会的时候,老实说,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那天晚上的苹果马提尼,它在灯光下如同一道眩目的绿色瀑布,还有那种让人舌头打卷的微甜的辛辣…所以当他听到Dustin的声音的时候,一种快乐而痛苦的情愫促使他说“Yes”,那真是一种非常奇妙的状态,放松、自我、光怪陆离的晕眩。就是这样,他做出了一个让他第二天就非常后悔的决定。



所以我究竟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

Eduardo头疼不已,Mark露骨的目光让他无法自持地窘迫。Mark,他还是个任性的孩子,他不应该在会议上盯着一个人看的,他把气氛搞得一团糟。于是Eduardo不得不把背挺直,坐得像个木匠刻刀底下的绅士。他希望Mark能拿出他那股聪明劲,真的,他要是再这样看着他,他今晚准会失眠。可是很显然,Mark总是这样,他在感情这方面固执而又愚蠢,Eduardo早在哈佛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一点。于是他需要许多人来迁就——就像现在这样。所有与会人员都面面相觑,他们被吓到了。Mark还是那样见鬼的板着脸,可愉悦从他的颧骨流露出来。多亏了这个,今天的会议难得平稳老练地结束了。

“Wardo。”

Eduardo正准备离开,这时Mark叫住了他。所有人都像有预谋一样很迅速地退出门去,有一个生着狡黠眼睛的姑娘还很贴心地带上了门。好了,这下彻底只剩他们两个了。Mark叫Eduardo坐下,Eduardo不置可否,他干巴巴地站了几秒,最后还是照办了。“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他像是要缓解一下那份因服从而产生的羞愧,轻声抱怨了一句。Mark在他身边坐下,把他的转椅转向自己,用他那双深蓝色的眼睛看着他,“那么,你还爱我吗?”
“什么?”
“我说…"
“停,你不用再重复一遍,我是说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你回来了。”
“天哪…这…"
“你还爱我吗?”

Eduardo被他难住了,过了很久,他才将脸埋进手掌里,丧气地说,“好吧,我不知道。”
他惊异于自己还能如此冷静地和Mark讨论这个问题。其实他知道,他早就不再责怪Mark,就算他不愿相信,但他已潜移默化地原谅了他。每一次每一次,当他从新闻里看到Mark那张欠揍的脸,他知道,他永远不能走出这个诅咒。可这一切都不一样——爱情是一种态度,当Eduardo觉得自己失去它的时候,与其一同消失的还有爱上一个人的勇气。那些过往的温馨与痛苦都是真的,就如同叶子。随着时光的流逝,它们会改变,会脆弱,会被理解。但它们始终存在,像雪花,纵使化成了水也依然存在,它的形象或许会转化为来年一株新鲜的玫瑰,但它就在那儿,从未化作眼泪离开你的身体,不多不少。Eduardo从没有忘记爱上Mark和强烈地责备Mark的心情。

雪化了,湿润与冷酷的印象依然会存在,这是很残忍的一件事。

Eduardo说他不知道,这不是一句谎话。

Mark沉默地盯着Eduardo的脸,然后,他冷不防地把Eduardo拉到自己的腿上,开始吻他。

这是一个很温柔而又慢条斯理的吻,就像是这个混蛋在用舌头对他说话,难得有点沟通的意味,一时间竟让Eduardo忘了反抗,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硬了。Eduardo瞬间慌了起来,他整整安静了一年的身体就在这种几乎可以说是天真的动作下起了反应,他不知所措。
“Wardo,你。”
Eduardo觉得这辈子没有比此刻更难堪的时刻了,Mark果断将手伸进他的衬衫里,他善于活动在电脑键盘上的手指覆盖着一层精练的薄茧,是一双精通掌控的手。他用这双手梦游般地抚摸他的脊柱。Eduardo感觉被Mark触碰的每一寸肌肤都滚烫,蠢蠢欲动,似乎会有爱打瞌睡的植物从里面生长出来。接着Mark张开手掌,用他凉爽的指腹丈量Eduardo肩膀的距离,然后缓慢地增加力度,像是在用专业的手法调琴。Eduardo颤抖了起来,他现在就像一只掉进了奶锅里的小猫,奇妙的狼狈与满足让他变得无比敏感,他开始渴望奶酪、或者芝士之类的食物,这种不寻常的饥饿感让他把自己绷得如小提琴弦一样紧,直到Mark将手伸进了他的西裤。


Wardo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他的舌头飞快地舔过嘴唇,挣扎起来。Mark用右臂将他搂紧,“不许动。”他用那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接着又柔软下来,补了一句,“行吗?”

见鬼的Mark。

Eduardo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他了,他最终像夏日温暖的潮水一样放松下来,一动不动。Mark吻着他的嘴唇,渐渐尝到一种原味饼干一样温和的、让他想念很久的咸味。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指去向他想去的地方。



之后的很久,Eduardo都在想,为什么唯独他能够做得到?或许,仅仅是或许,心才是人身体上最大的性吅器官吧。见鬼的Mark•Zuckerberg,他把你的心偷走,你总有一部分属于他。











“嫁给我吧Wardo,只有我能对你造成物理影响。”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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