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坡肘子_不会换头像哭唧唧

人生不如一行波德莱尔

【娘塔 西北风】镜头加热

叽叽叽叽生日快乐叽叽叽叽生日快乐!! @冬寂 

提前两天看我爱意x



弗朗索瓦斯悬浮在海水中,笔直的,像茶梗一样悬浮在海水中。虽然这水已经够浅了,却依然让她有穿越时间,纵向延长的错觉。


她慵懒地游动着,盐分小口噬咬她的肩头。她把熔金一样的长发在水中抖开,想像它们像水草一样沉浮,逐渐筛出阳光的影子。


水,无边无际的水,连接大陆彼端的画廊。


弗朗索瓦斯穿着性感的比基尼——她舍弃了笨重的潜水服,只装备了摄氧工具和穿戴在脚上的,像青蛙趾间黏膜一样的东西,她用它们行动。索瓦斯单手把她视作珍宝的防水摄影机摁在胸脯上。她像人鱼一样灵活。


“安娅。”


她想喊她的名字,但她想起来,她是听不到的,于是她安静地在原地等待。一切都已经布置好了,就差一个女主角。没有多久,一具微微蜷缩的,年轻的躯体就在气泡的拥护下缓缓沉入海水间。那是女性迷人的躯体。弗朗索瓦斯很快举起相机,在她已经预定好的角度,打算记录这一精彩的瞬间。被波浪滤过的太阳光像蕾丝,缝成条的亮片一样。它们在安娅饱满的肌肤,还有她泡沫般的白裙子上跳舞,这让她看上去就好像穿了一身轻盈的水晶珠串。


这光的足迹是多么浑然天成,大概只有极光的形状,骨骼的结构才能与它媲美了吧。


弗朗索瓦斯想着,几乎没有知觉的手指按下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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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是她亲手发掘,并雕琢出来的宝石。


当弗朗索瓦斯作为摄影师被人们所铭记的时候,安娅还是一只嫩极了的小奶猫呢。当然,她的优势也是显而易见的,作为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初出茅庐的模特,她有青春,美貌,还有年轻热情的心。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小模特,她却死死吸引住了弗朗索瓦斯•波诺弗瓦的目光。


那还得从弗朗索瓦斯所开设的工作室对外招收签约模特开始说起。


弗朗索瓦斯还记得她第一次见到安娅时的场景。


那是夏天,天气炎热,索瓦斯踩着她微微有些硌脚的细高跟鞋,身上剪裁精致的女士衬衫半塞进深蓝色的高腰牛仔裤里。她将卷发松松盘在脑后,举手投足美得像街拍一景。


她走到她的接待室门口,却不急着进去。她调皮地躲在阴凉里观察她那些可爱的姑娘们——她们一个个都很美,并且致命的年轻。面庞身材都是一等一的,填满了胶原蛋白。弗朗索瓦斯透过窗玻璃看到她们兴奋而期待的神情。她们大多衣着暴露,毫不吝啬于展示自己肉体的魅力。当然,这确实是很美的一幅图画——女孩儿们嘴唇贴着耳朵地窃窃私语着,露珠一般的皮肤被恰到好处的光影衬出诱人的色泽。


她们都很美,从上到下都很美,散发着将熟而又未熟的水蜜桃那种甜美,青涩,混杂着荷尔蒙的香气。但她们中只有一个,只有一个幸运儿能被索瓦斯选中——要知道,得到了索瓦斯的青睐,就相当于是进了保险箱。


弗朗索瓦斯抱着胳膊,倚着门背打量了一会儿,很快她就发现了什么吸引她的新鲜事物——她在那些火一样,伯劳鸟一样叽叽喳喳的女孩子中间,发现了一块冰。


那也是一个女孩儿,她坐在位子上,微微含着胸,眼睛盯着膝盖。奶金色的头发顺着她光裸的臂膀滑下来。她穿着白色的吊带长裙,鱼尾巴一样的摆子将她迷人的腿部遮住,只隐约露出花边下纤细的脚踝。她的皮肤很白,并且像纸一样薄。现在,她就坐在那,沐浴着金色的日光,像将化未化的雪…美得如同一条边界。


弗朗索瓦斯几乎是在一瞬之间就知道她想要什么了,她不再等待。她直起身子,转身推门——室内顿时安静下来了,女孩儿们瞪着她们色彩迥异的眼珠子看向她——她们都穿上了衣橱里最好看牛仔短裤和小短裙。但是很遗憾,此刻,弗朗索瓦斯的目标只有一个。


“那位可爱的姑娘——"


女孩们迷茫地面面相觑,弗朗索瓦斯安静地笑了笑。


她在等待一个眼神。


女孩儿抬起头,一双紫得跟涧水一样的眼睛,笼在四合暮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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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相当的冷,弗朗索瓦斯挣扎着爬出温暖的被窝。她如同一条搁浅的鲸鱼,艰难地转身,也同样艰难地坐直。乳吅头挨到了冷空气,很快硬了起来,乳吅晕愈显丰厚,浓墨重彩。弗朗索瓦斯狠狠打了几个冷颤。上半身与下半身的温差对比仿佛极圈与赤道。她缓缓靠上床背。冬日的早晨无疑是痛苦的。索瓦斯绷紧身体,似乎这样就能抵御些寒流。她微微侧卧,肌肉拉抻出优美的弧线,却在腹股沟处没入织物草草终了,只留给人一个引人遐思的梦幻影像。


大脑很乱,向外面眺望只看得见浓到化不开的白雾。它们像午夜华美的幽灵,又如老榆木一般平稳游动,渐渐结成没有质感的茧,将全世界都包裹起来。弗朗索瓦斯觉得这样的早晨适合吸一包烟——但那烟现在正在她的夹克口袋里呢,可她懒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索瓦斯慢慢将她扔在地板上的,皱巴巴的保暖内衣捡起来,她想了想,又将它们重新扔回去了。


被窝里一阵小小的悸动,像是某种幼小的动物要破壳而出了。


索瓦斯笑了笑,很快,里面钻出一个小海狮般毛茸茸的白色脑袋。


“亲爱的,你可以再睡一会儿的…"


安娅偏过头,一双惺忪睡眼朦胧地盯着她。她没有说话,但是她静静钻出被窝。天气太冷了,她有些瑟缩。但这并不能妨碍她顺利地渡过沼泽。她慢慢将整个身子都探出被窝,像是刚被分娩下来一样。现在,她如新生儿一般跟这个世界赤裸相对了。索娅看到她坐在床上,膝盖弯曲,线条漂亮的小腿向后别着。她摇了摇头,手臂绕到脑后结了一个简单,却又与花窗壁画一样具有象征意义的手势。她牵引着身体,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丰满的,富有弹性的的乳吅房被带动,挺立着,呈现出傲人的水滴形。弗朗索瓦斯知道,女性的乳吅房是甜美、剧毒的脂肪堆积,它们的线条或多或少是颓废的。但是安娅的完全不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斯拉夫血统在作祟。她的乳吅房永远如同五月的花苞一般饱满。赞叹的目光悄无声息地游走在她的全身,安娅的腋窝像是鹅卵石那样白花花的,诱惑人去吻它。


“早上好。”


甜美的,剧毒的声音。


“早上好。”


弗朗索瓦斯微笑着回应道。安娅笑起来,她渐渐柔软下来,像是要陷进被子里了。她轻轻打着颤,寒冷让她脆弱,卸下皮甲。


“现在还早着呢…我亲爱的。”索瓦斯有些无法忍受地将被子重又拉到胸部以上,她摸了一把手臂,冷冰冰的,竖毛肌收缩特别厉害。


“冷透了。”索瓦斯往她冻得通红的指尖吹气,皮肤很快就湿了。“说实话,亲爱的,咱们可以再睡一会儿…"


安娅没有说话,她直接起身,修长的双腿分开,从被子上跨过去。她光脚站在地板上,脚趾因为刺激而微微向内抠着,她很利落地拾起地上散乱的,昨天在推推搡搡间跟圣诞老人的礼物一样散了一地的内裤内衣。她先穿文吅胸,两只手伸到背后去扣内衣带。这使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只打开的海蚌,皮肤珠光宝气的。索瓦斯有些不情愿地半挣开被窝的怀抱,她去够摆在床头边上的衣柜里那些叠着整整齐齐的镂空胸衣。


睡到了自己的模特,感觉真不错。


弗朗索瓦斯如作画般慢悠悠地穿衣,然而此时安娅已经把上半身解决了。她穿上了一条丝袜,现在正在套第二层。黑色把她的腿又往里收了收。她把滑溜溜的丝袜提到腰上了,又在外面多穿了一条紧身裤。好吧,这是她一向采取的保暖措施。


弗朗索瓦斯笑了。


“怎么样亲爱的,今天陪我去拍日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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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娅很美,弗朗索瓦斯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只要有她在,无论是什么样的风景都会黯然失色,安娅是雪,可她同样是火,是闪电,她将弗朗索瓦斯浪漫的夜色照亮成白昼。


弗朗索瓦斯了解安娅身上所有美丽的地方,她知道她适合穿哥特式的风衣,适合针织围巾,适合白色,粉色,黑色。当然她也知道她适合自己。


索瓦斯的脑子里闪过许多片段式的回忆,这太令人惬意了。水光晦涩不清,她静静用几乎没有知觉的手指摁下快门。


很好。


安娅像丹麦童话里的小美人鱼一样浮上去,她用红唇亲吻海面上金色的阳光。弗朗索瓦斯也跟着她向上,再向上。唯一留下的是那只作为特邀嘉宾的儒艮。它像长满青苔,光滑笨重的石头,木讷地打着圈。安娅的头露出水面,长发贴着头皮、肩膀和海平面。她随着名为波浪的摇篮沉浮,美得好像海中诞生的维纳斯。


太成功了。


索瓦斯从水里冒出来,悄悄又拍了张。哦,清凉的蓝色调,又软又湿。


她记得她在无数地方拍过安娅…尤其是在时尚之都的灯红酒绿里。镭射灯光很衬她的肤色。但她最美的时候?哦,那是在白桦林与雪地里。她就是诞生在那儿的精灵,雪水流淌在她的血管里。后来索瓦斯开始带着安娅环游世界,在这种各样的地方拍照,甚至也包括床上…


弗朗索瓦斯感到愉悦而又满足,她抬起手臂———


摁下快门。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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